丝可能吗?”
“没有,不会再有了,一辈子一段情,断了就断了,情难续,破镜也不可能重圆。”
宋秀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下车离开。
宋秀峦上车就见他哥在敲自己的头,忙抓住他胳膊,“二哥你干嘛?是不是二嫂说了什么?不管二嫂说什么,你都别虐待自己,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脑袋受过伤。”
“老三,”宋秀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险些吓坏了宋秀峦,“你说,我为什么总是想不起失去的那段记忆?”
宋秀峦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二哥是在二嫂跟前受打击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你脑子里的淤血早就散开了,没有恢复记忆可能只是缺乏一把叫做契机的钥匙。等你找到这把钥匙,说不定就能把过去想起来了。”
二十几年都没想起来,现在想一下子想起来,怎么可能?
主治医生都不敢想。
“我见到了晴晴,找到了你二嫂,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她们难道不是我记忆的钥匙吗?”
“也许,也许你的钥匙不是二嫂和晴晴,而是有你和二嫂共同记忆的东西,像是定情物什么的。”宋秀峦随口道,“回来让晴晴帮忙打听打听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