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因此少块肉,更不是阮玲玉,受不了流言蜚语。”
“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怕,就怕委屈你。”宁安平道。
陆晴晴笑道:“没什么好委屈的,我悠闲自在,没觉得委屈,反倒担心媒体人因此挖出您的过去、我的身世以及您和宋爸爸的恩怨情仇,引来宋家大房的算计,给您带来麻烦。我记得傅亦笙提过,大房的情妇私生子有不少定居港岛,为了钱,他们肯定会通风报信。”
宁安平叹了一口气。
其实就是不宣布,那些狗仔也会使出十八般武艺来打探自己的过去,猜测陆晴晴的生父。
幸亏改名了啊!
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令宁安平感到庆幸。
只要宋秀峰不出现在她们母女身边,任凭狗仔有天大的本事也挖不出二十六年前的事。
“那就听你的,先不公布,但是以后遇到合适的社交活动,我带你一起出席,你可不能拒绝。”宁安平退了一步。
陆晴晴想了想,答应了。
虽然这样和宣布没区别,但是一个刻意,一个顺其自然,名声就截然不同。
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得越晚越好。
“外人不知道我的身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