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做父母的或许介于养老问题而愿意操持儿子的婚姻大事,但和姐妹有什么关系?陆晨怎能如此恬不知耻地向陆晴晴提出要求?
他是儿子,就很了不起吗?
“妈,我没事,您不怪我没答应晨晨的要求就行。”陆晴晴道。
“怪你干什么?不答应是对的,不能纵容他!惯子如杀子,不能惯他!他现在是一意孤行,糟蹋家人的好心好意,任他去,家里不准给他一分钱,谁都不准给!我看他买不起明珠市的房子,贺家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陆妈初见贺明珠有多满意,现在就有多厌恶。
是,女方要求男方有房不为过,鸟儿求偶还知道筑巢呢,所以他们夫妇当初接受女儿给儿子买房的好心,也愿意倾尽所有地为他们操持婚礼。但是,你不能明知男方的家庭条件还要远远超出其负荷地让他们达到自己的要求吧?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明珠市的房子,是他们买得起的吗?为那么一套房子,一家子以后喝西北风吗?
最难以容忍的是陆晨算计亲人的行为,令人齿冷。
陆阳于中秋当天回家过节,觉得家里气氛不对劲,从父亲嘴里得知陆晨的所作所为,再看向来爽利的母亲憔悴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