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做生意,没几年就从港岛转到了国外,打拼了些年,我最近十年很少涉足鹏城,一直定居港岛。”
林姥爷唏嘘道:“你一个人也够辛苦的。”
辛苦?
宁安平没有说话,满怀慈爱地凝视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陆晴晴,其实她一点都不怕辛苦,她只是心里苦,每天都活在丧子之痛当中,无法排解。
老天没有薄待她,在她年将半百的时候把女儿还给她了。
不怕来得晚,就怕终其一生都不知道孩子依旧活着。
“大伯,大娘,阿芬,还有姐夫,我很感激你们把晴晴抚养成人,可我有个问题,哪怕不该问,我还是想问个清楚。”
林姥爷不假思索地道:“你说,现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你们愿意让晴晴定居鹏城只为偶遇我,可你们为什么不说呢?我回来那么多次,你们应该早点把真相告诉我,这样我就不用在十年后的今天才知道真相。”
林姥姥叹了一口气,“你娘不让说的。”
“我娘?”宁安平想到总在自己跟前提起陆晴晴的老娘,“为什么?”
关于原因,林姥姥自然是一清二楚,“早些年,你娘想让你另觅良缘,也不想让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