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峰喃喃地道,接着急切地问道:“林殊她在哪里?她现在在哪里?我去负荆请罪。”
林姥姥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宋秀峰和宋秀峦不由得愕然,“怎么会不知道?”
陆妈在门口听了一会,抬脚进来说道:“阿殊养好身子就离开了家乡,没回首都,听说在鹏城一带做生意,也没结婚,生意却做得很大,逢年过节给二婶寄钱寄东西,一点都不手软。早些时候隔一两年回来看看二婶,十一年前办完二婶的丧事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包括二叔前年病逝她都没有出现。所以,我们不知道她人在何处,我妈没骗你们。”
宋秀峰眼里闪过一丝夺目的光芒,“鹏城?我们兄弟就住在鹏城,她一直在鹏城吗?可是港粤一带的商场上似乎没有名字叫林殊的女士。”
如果有,他不会没有印象。
宋秀峦摇头道:“没有生意做得很大又叫林殊的女强人。或许,陆太太,或许二嫂生意做得没有你说的那么大。”
对于农村来讲做得很大的生意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小吵小闹,根本就不会有所侧目。
自然,也不会有所接触。
“就是很大的生意,超级有钱。”陆妈斩钉截铁地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