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贵重,比不上什么名表名包珠宝玉钻,不会让她有心理负担,却也不便宜。
这样的绣工,这样的制作手艺,堪称艺术品了。
不过,确实应季应景。
“挺有心的。”陆晴晴拿着扇子挥了挥,感受一阵凉风,随即露出古怪神色,自言自语道:“也太多礼了吧?我就当个导游带两天路而已。”
不想了,想得太多脑子疼。
丢下团扇,陆晴晴换上睡衣倒头在床。
春困秋乏夏打盹,该午睡就得睡,方能养足精神。
而傅亦笙却没有午休,而是拨打了老父的电话,将十四年前自家表叔赵宏斌如何对待自己救命恩人又如何与幕后主使者联系的事情毫无隐瞒地说给老人家知道。
傅英一手拍在办公桌上,怒目圆睁,“竟有此事?”
傅亦笙淡淡地道:“那个生意对手在绑匪落网之前就被抓了,所以表叔不可能是和他电话联系。何况,陆小姐并不知道我就是当年他们从绑匪手里救出来的倒霉蛋,她更不可能在十四年前就知道我以后会发生车祸。”
言下之意就是陆晴晴没有撒谎的必要。
“十四年前的事,可不好查啊,你那表叔已经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