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五分钟后,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大磊鼻腔,五爷那张青绿腐烂的脸露了出来。奇怪的是虽然时隔多月,但是这头颅距自己上一次见到时并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流脓生蛆,灰浊的眼珠子上布满沙土。
大磊强忍着呕吐的,俩手扒拉着这死脑壳观察着,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过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大磊痛苦地皱着眉头,捏开五爷的嘴巴,只见一大片蛆呼啦啦地从五爷嘴里冒出来,爬在大磊的手上胳膊上,酥麻麻地感觉瞬间涌遍身,大磊像触电了一样“蹭”地跳起来,拼命地甩着胳膊跺着脚,那些肥白肥白的蛆瞬间变成一堆肉泥散落在沙地上。
“真他妈的服了”大磊扭过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过了一会,他缓和一点了,又扭过身,皱着眉头,屏住呼吸捏开五爷的嘴巴。
刺鼻的味道即便不呼吸也能感觉到
五爷的舌头已经被人割了,但是嘴里面还是有一块白白的。说牙齿也不像,说蛆也未免太大了大磊拿起地上的小木棍伸到五爷嘴里,把那白色的东西拿了出来。
竟然是张纸,有点黏糊糊的了。
那晚夜色太黑,自己跟小海也没有发现这张纸。
大磊厌恶地把五爷的头扔回土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