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就听见那女人疯狂的大叫:“你看你看!就是他偷窥我!!”
大磊顺着这个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门外,对面。
那无人居住的空房子,窗户里竟然有一个脑袋。
是五爷。
他的头被一个绳子吊起来,在屋里晃晃悠悠的,脸上的肉都已腐烂得不成样子。唯独那双眼睛,无损无伤,此刻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大磊。
“嘻嘻嘻嘻嘻”那颗头颅突然笑了,一张嘴,大片大片的白蛆呼啦地涌出来。
“啊!!”大磊猛然惊醒!
他浑身都湿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半晌他才缓过来,竟然是梦。
他四处看着,自己还在屋子里,躺在土炕上。
炕上坐着一个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是那个女人。
“你干嘛?!”大磊蹭地一下跳起来,拿出兜里的那把刀,指着她问道。
“你做噩梦了,一直喊,我在隔壁听到声音就过来看看。”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小,有点唯唯诺诺的,似乎很怕大磊。跟梦里的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像。
大磊慢慢放下刀,没说话,还是一脸警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