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磊顺着石阶走下去,里面似乎是个地下室。
就像祥叔家的仓库一样,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他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举着手里的烛台四处照了照,烛芯微弱的光亮艰难地尽自己最大努力,想照得更远一些,却也只是半米内的距离。
周围空荡荡的。
大磊小心翼翼地迈下一只脚,只听“吧嗒”一声,声音清脆又湿润。
有水。
大磊弯着腰低头看去,果然,这里就跟下水道一样反着脏兮兮的污水。水倒不深,刚刚没过脚踝,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难闻的味道。
他捂着鼻子朝里面走。
走了一会儿,水越来越深,已经没过了腰,同时那股腐烂的味道也越来越大,不知是大磊体力不支还是在水里行动不便,他只觉得身子特别沉,就像缠着厚厚的水藻,每走一步都累得大腿酸疼。
大磊觉得自己就像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装着水的鱼缸里,水里有用来装饰的石头,水藻,也有小鱼排出的粪便,垃圾这些固体慢慢累积出厚厚的细菌覆盖在鱼缸内侧,日复一日,无人清理,最后剩下的就是鱼儿们的尸体,在水中翻滚着白肚皮直至腐烂。
大磊越想越恶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