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这影子的面孔,只觉得那身高还不到自己的腰。
难不成是个孩子?
那影子举着油灯在长廊里走啊走,然后停下来。距离自己不远处,影子面对着墙壁侧对着自己,矮小的身躯在长长的甬道里显得更加卑微了,他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嘻嘻嘻嘻嘻”
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长廊里,那影子的肩膀一颤一颤的,极力控制又难以停止的笑声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大磊的脑神经上,痛不欲生。该怎么形容呢?被火焚烧后冒着烟的嘶哑,被钢锯划破喉咙的残忍,迸发出鲜血的撕裂声,又尖又诡异
在大磊快要被这笑声折磨晕厥时,突然,声音消失了
那影子依旧面对着墙壁,然后他伸手,推了一下墙。
“吱呀”
竟然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那影子低着头,举着油灯走了进去。
果然,木门里面有一台梳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