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已呈青绿色,模糊不堪,大片的腐肉里翻滚着白色线虫,大磊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味。看样子应该是刚死不久,尸体还没有腐烂透,难不成在自己之前,还有人来过?
要是自己没有那镯子,想必也会落得此下场。想到这儿,大磊胃里一阵翻涌,没忍住,扶着墙哇哇吐起来。
一路走得他晕晕乎乎的,这一吐也相当于是发泄了,开了口就刹不住闸,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许久大磊才抹抹嘴,从背包里拿出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吐的过程虽然难受,不过吐完却有一种神清气爽的舒适,脑袋轻了不少。
这凹洞大约两米深,三米长,一个半腐不烂的死尸躺在一滩呕吐物里,场景着实不怎么好看。唉人家死成这样已经很惨了,自己踩了一脚不说还又添一笔。大磊双手合十,闭上眼冲死尸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大磊一边诚心忏悔,一边向后退去,不小心撞到洞壁,只觉得后背硌得慌,好像有什么突出来一块儿。
他回过头,举着手电,这洞壁和其他无异,光秃秃的没什么区别,但刚刚那一下硌得实在不轻,大磊肯定不是自己的幻觉,这里因为有白玉棺盖着,阴冷无光,所以沙土有些松弛,即便是不小心撞上去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