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粗长的木条,在一双手里随着臂膀摆动,一下又一下的在血水里来回翻到着,底部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褐色。
声音渐渐朝小海驶来,船上的影子模糊不清,掩藏在浓浓的血雾里。
但那抹黑影纤长婀娜,小海觉得似曾相识。
她从血雾中缓缓走来,脸带着面纱,一身清秀的蓝衣上却血迹斑斑。她身后的雾散去,露出霞光的金晖。似天际东升日出的光亮。模糊的身影诡异又神秘,浓稠的血河面却能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轮廓。她轻轻摆动着船桨,每一处行驶过的地方,都开满蔓珠沙华,那些地狱使者在河面上垂着头,两岸融为一色。
等等!
这这画面!怎么会这么熟悉!
小海猛地想起!在那破庙里,血染的画像上,那女子在他脑海里就是这样的形象!明明最初像神一样高贵不可冒犯,沾了血以后,俨然是不同的样子,竟然在他脑海里不知不觉产生这样的幻觉!而这幻觉此刻就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她的身影越来越近,木筏滑过的流水声格外清晰,里面还夹杂着其他的声音。
声色细细长长的,语调悠扬顿挫,格外寂凉的情绪被水流声一下下地遮盖撩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