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挂着一个破铃铛,佝偻着背身材瘦眼睛快被松弛的皮肤耷拉下来的褶子压塌了。但此刻却突然瞪得圆圆的,使他那本就混浊成青乌色的眼睛显得更加可憎可怕。
“你是谁?!”小海警惕地站起来问道。
“克塔塔!!”老头又喊了一声。这回比之前更加高亢,他声音就像一口脓痰卡在喉咙里一样,总是咕噜噜的,听起来十分难受。
老头看小海一脸疑惑和警惕,声音松缓了些,眼神却依旧凛冽,说道:“你活着回来了。”
回来?
愣了一会儿小海恍然,老头指的是昨晚那血河。
他点点头,随机又摇摇头,忙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还有,那是究竟个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睁开眼天就黑了,一个像树的怪物”
老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却不作回答。
“她还会再来。”
是“他”还是“她”?
“谁?”
“那女人”老头拉长了声音,慢慢地走过来,他腰间的铃铛也随着他的步伐,发出一阵叮叮的铃声。
他在小海面前停下,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从地狱逃出来的人,还会再回去!没有人能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