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手顺着他张开的嘴,进入喉咙,心脏,胃部,在里面一通乱搅,不把里面清干净不罢休。
吐了一会儿,小海感觉清醒多了,他看了看自己身处的地方,他在一个破败的类似于寺庙的地方,又有点像祭堂。
这些人刚拜的是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像,画像下是一个石头打造的供台,供台又被一块破布遮挡,看来刚刚他就身处在这供台下面。
倘若不是梦,自己怎么会从大漠风沙袭卷的半空中掉落到这儿来?
怪事太多,已经想不出所以然。
小海抬头打量起这幅画,画像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崭新洁白,在这破旧的房屋里格外显眼。画上是一个女人,半身像。背景是太阳升起的天际,光芒照在她身上,犹如神之骄女与天同在般神圣。她身穿白领羽蓝衣,纯洁又傲然。挺立的胸前戴着一枚三角饰链,乌黑的发丝镶嵌着洁白的花朵,如同黑夜里璀璨的星河,而那花蕊中的一点鲜红,更是白雪里掉落的玛瑙。她手扶胸前,修长如笋的一指轻轻抬起,指着似有似无的远方,无处不透露着美丽和慈悲。
可是唯独,看不清脸。
模糊的彩渍浑浊成一团,留下无限神秘和惋惜。小海站在画像前,只觉得这幅画像格外神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