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十个肿胀的巨大的头颅,另一个还被他坐在屁股下,成为一张薄纸。那副神圣的画像,变得血迹斑斑,还混着脑浆和骨头渣子,有说不出的诡异。
小海怔怔地看着这幅画像,俨然是另外一种光景。
画像中,她原本圣洁的蓝衣,此刻就像屠夫沾着鲜血的伪装,在夕阳残落的余晖里,啃噬着无辜的尸体,她指着远方,不动声色地走向地狱。一路上两岸曼珠沙华哭泣,她坐在小船里,划过忘忧河里的亡魂涟漪。漂浮的白骨万丈成堆,她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掀开白纱,是魔鬼一般的獠牙
不知为何,他一见到这幅画,就会莫名其妙地晕眩。
小海猛地打款个哆嗦,他疯狂地摇着头,希望能把脑海里浑浊的片段扔出去。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同一幅画为什么会有天壤之别。
突然,他想起之前呼喊自己的那个声音:
“小海!你个王八犊子!!牲口舔腚都比你强!”
这个声音
是哥的啊
他急忙四处看了看。
屠宰场一样肮脏的屋子里,
除了自己,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