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戴翡珠玛环,一身艳粉色服饰镶嵌着华丽的金丝图纹,华贵,却一点也不俗气。如同误入池中沾染着寒珠的刚盛开的牡丹,高傲地盛开着。
却也孤独。
镜子里的画面就像播放电影一样,在大磊眼前流动着。
而那女娃似乎是在镜子的另一端,刚梳洗打扮好。
她凝望着镜子,也似在看着大磊,过后目光渐渐沉了下去,脸上说不清是喜是忧,葱段般细嫩的手指捻起一面细纱罩在脸上,露出那双一看便跌进去无法逃离的眼,异域般的神秘。
镜中,她身后的侍女靠过来,弯腰在她耳边不知说什么,女娃子摇摇头,最后无力的抽泣,侍女心疼地抱了抱她,却最终还是带着她离开了。
女娃走了以后,镜子里变得空荡荡的,只能看到闺房里被纱帐掩盖的床,上面挂着彩色的铃铛,还有几株被风干的白花。
大磊俯下身,盯着镜子里的画面,床边有个类似于屏风一般的隔断,上面雕刻着一副巨大的鸟图,这鸟张开翅膀盘于半空挥舞,豁开嘴眼神犀利,昂首朝苍茫嘶吼。它身上似乎还背负着什么,但他已看不清。
只是这鸟让他觉得有些眼熟,似曾相识的感觉,大磊探向前眯着眼睛仔细琢磨,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