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碰到拐弯的道路,燃气新希望继续走,但最后还是无尽的长廊。
可这一次不一样,他摸到了门。潮湿的破旧的木质门,表面还残留着沙子。这突兀的触感让大磊着实是愣了很久,他不知道在这地下走了多久,手中感受到了一直是沙土垒成的墙壁,冷不丁碰到一扇门,他还真的有些吃惊。
缓了一会儿,大磊推开了门。
“吱呀”
年老的残喘声。
一个密室,四角放着惨白的蜡烛,烛台已经被腐蚀得生了锈,大磊眼睛一阵刺痛,只感觉视线里到处都是乱窜的小点点,突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啊!”大磊痛苦地捂住眼睛,看来是他长时间在黑暗里眼睛一时间受不了光。
过一会儿,大磊感觉好受些了,才勉强睁开眼,重新打量这个密室。
昏暗的密室,很窄,却很高,头顶是一副巨大的壁画,年代久远,大部分被腐蚀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贴着密壁处,放着一台梳妆木制镜。大磊走过去不禁伸手抚摸着,这镜木,远观黑亮有殊,近闻香气宜人,易于普木。在这阴暗潮湿的密室里,竟保存得如此完好,加上花纹色泽,大磊猜测应该是阴沉金丝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