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感受着没错!这两壁道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很微小的动作,极容易被紧张的神经忽略,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壁道在一点点合并!该死的!那自己岂不是得被它夹窒息了!?
这样想着,小海又急了。他来回扑腾着,希望能延伸出一点空间,却于事无补。突然,一个很久不曾想过的念头浮现出来此刻,他慌乱无措的举动就像过年做年夜饭时,祥叔锅里的那条鱼。
“这鱼啊,就得吃新鲜的!活蹦乱跳的肉质鲜嫩!”祥叔叼着根烟,突然蹦出一句。祥婶因为害怕见血,躲院里和大磊放鞭炮去了。小海站在翔叔的身后,看着锅里那条被高温油星溅得来回扑腾的鱼,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到锅里又好像活了?
倘若自己在锅里,肯定是痛不欲生吧
那晚他一点儿胃口也没有,那条鱼几乎没怎么吃,程心不在焉,只要一抬起头,就能看到满桌丰盛的菜肴上,那突兀显眼的鱼瞪大残缺的眼睛,张着豁嘴怨恨地看着他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吃过鱼肉。
小海现在甚至有一种幻觉,他侧着脸,贴在这花柔软的壁道内,就像躺在那鱼被剃干净鱼鳞后的肌肤上一样,柔软的,光滑的,带着一种湿答答的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