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瞬间夷为平地。
又恢复了安静的夜。
许久。
“咳咳”大磊挣扎着起身,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有那么一瞬间大磊还以为自己瞎了。他张了张口,想喊人又把话咽了下去,天知道这周围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况且现在根本就摸不清是什么处境,也无心顾瑕小海。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走出去,大磊微微伸出手,摸索着四周,可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碰不到。他咽了咽口水,伸出脚向前迈去,他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里一步步摸索前进,此刻大磊的内心是无比煎熬的,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不知道四周有什么,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不知道何时身后就会出现乱码七糟的玩应,像个任人宰割的鲜肉行走在屠夫的刀尖上。
他突然想起胡同里的冯瞎子,自己年幼无知的时候还和小海在他背后扔石头,俩人看他措愣的背影捂嘴偷笑真想踢一脚那年的自己。
懊悔过后大磊开始冷静下来,他一边慢慢向前走着,一边利用感官来思考。脚下很松软,霉味,潮湿,浓烈。想必一定是年代久远,虽没有钢筋的巩固,在烈日干涸的沙漠下却能感到潮湿的气息,竟然也保存的如此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