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看来,她和王偕倒不像是夫妻了。
随着月份,顾绾的身子越发不方便,整个人懒洋洋的,倒是和以往神气活现的样子有些不同,每日午后,王偕都是看着顾绾如同猫儿一样蜷缩在摇椅里晒太阳,倒是没来由的觉得有几分安稳。
顾绾看到王偕进来了,笑了笑说道:“你回来了,这几日我倒是觉得你和夏仕在一起似乎比和我在一起还要快活呢?”
王偕听到顾绾如此说话,顿时觉得有些无奈,他坐到顾绾身边,轻声说道:“若是我和夏先生整日怒目而视,恐怕如是又会无比难过了。”
顾绾站起来,看着躺在躺椅上分外悠闲的王偕,摸了摸下巴开口说道:“说道也是,只是我非常好奇,你们到底准备怎么做?”
王偕笑了笑,站起来,看着窗外依旧凄寒的景色,轻声说道:“如是且等等,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
不久这京师传来消息,说是那位陛下将正在诏狱之中的仇鸾砍头,倒是让这段时日十分嚣张的严党顿时如同寒冬一盆冷水浇头。
至于到底为什么这位皇上突然就把这个人给杀了,倒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顾绾问王偕,王偕也只说这一切都是夏仕的主意,顾绾问夏仕,夏仕只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