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顾绾知道他一做这个动作,就说明心中思量这什么。
“今日我们便抛却夫妻的身份,说一说一些事情。”
顾绾顿时一阵疑惑,什么事情需要抛却夫妻身份来谈。
“朝廷中党派众多,严党算是一党,老师勉强算是一股势力,而以徐阶为首的江南籍贯的朝臣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其中便有如是的兄长,顾维钧。”
“难道你不算是夏言那一党的吗?”
顾绾问道,王偕笑着摇了摇头,他打开扇子,缓缓摸索着扇骨,轻声说道:“老师的政治生命已经到了尽头,无论如何都无法在撑起一股势力,而我也没有办法真正成为这股势力的掌权者,最重要的时候,我和老师的理念有一些不同。”
顾绾聚精会神的听着,她总觉得现在的王偕和之前大不一样了,又或者是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王偕。
“所以说,你先想要?”
顾绾的话音未落,王偕就笑着说道:“如是想的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顾绾叹了口气,看着王偕和孙文臣,还有徐文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一个五品参将,一个五品同知,还有一个不做官的进士,也想要成立朋党,我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