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便不做官了,和如是一起到一个没有人地方,相守到老如何?”
顾绾听到王偕如此说话,顿时有些好笑,赶忙开口说道:“想不到你竟然会说这样的话,这话本的男人说的话,你倒是学了十成十。”
顾绾只以为现在的王偕说这些话,只是玩笑话,可是等到有一天她真正明白王偕处境的时候,才猛然觉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愚蠢。
今日王偕难得有时间午休,两人便赖在床上,王偕抱着顾绾,此时虽然已然入秋,可是天气却还是有几分炎热,顾绾感觉到后背一阵炽热,顿时有些不自在。
王偕在身后闷笑一声,而后开口说道:“你是什么很热?”
“还不快松手,黏在一起很热的。”
“那就把衣服给脱了啊?”说完,王偕那双不老实的手就开始乱动了,顾绾被他撩拨的花枝乱颤,王偕长臂一钩,放下床幔,顾绾虽然脸皮较厚,可是如此却还是有几分不好意思,她抵着王偕的胸膛说道:“状元郎白日宣淫,太不正经了吧。”
王偕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夫妻伦常,如何不正经了,况且今天早上夫人不是还在敦促我吗?”
红宵帐暖,一度,顾绾腰酸背痛的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