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事。”
顾绾一听顿时有些慌张,她赶忙开口问道:“和兰君有什么关系?”
“只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上,告诫你一声,兰君最好不要再和夏言牵扯了,恐怕此番夏言撑不到明年了。”
其实这件事情顾绾也是知道的,但是王偕和夏言乃是老师和弟子的关系,这种关系在官场上那可是比父子还要亲密,如何能够说断就断呢?
王暨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我也知道你的苦衷,可是如是你也应该知道,所谓的收复河套恐怕到最后只会是皇上的一场闹剧,而夏言就要为这场闹剧付出代价。
顾绾自然知道那所谓的代价是什么。
自然是生命了,严嵩怎么可能会放过夏言,又怎么可能会放过王偕。
“潘老说我们该怎么办?”
潘老看到顾绾如此说道,自然是眉开眼笑,他开口说道:“这倒不是难事,老师和弟子只见的关系确实非常亲密,可是却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顾绾看着潘老,潘老又看了看王暨,王暨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若弟子和老师所秉持的学术不一样,却也没有人会说什么,毕竟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明朝中期朝廷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