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也没有了,有的只是身为一个丈夫的悲哀。
他的夫人命不久矣。
徐文长看到顾绾之后,行了一礼之后,正要进入房间,却被顾绾拦住了。
“蕴儿正在睡觉,好不容易睡安稳了,文长就不要再打扰了。”
徐文长有些颓然的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儿。
长叹了一口气,他看着顾绾,轻声问道:“如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徐文长本来准备参加明年的科举,可是谁知道潘蕴此时的情况竟然如此危急了,他混混沌沌这么多年,唯有这几年是幸福的,可是这到手的幸福顷刻便要消失。
“去参加科举吧,不只是为你自己,也是为了蕴儿。”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蕴儿这些日子都不愿意见你?”
徐文长沉默。
“那个女子愿意让自己的夫君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而且如果蕴儿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你错过的科举,她一定会自责的。”
徐文长眉头皱起,顾绾知道自己的这个借口非常的蹩脚,可是此时滇南的所有事情,都指望着这封信呢。如果是不将徐文长劝服,恐怕潘老所想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