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
“小姑娘被冤枉,上了断头台,小和尚出现了,为小姑娘诵经。”
“然后呢,小姑娘死了吗?”
“死了。”
欧阳明月沉默,其实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女子,她知道此时顾绾另有所指,如今昆明闹得沸沸扬扬的鸿元禅师之事。
“姐姐,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明月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有些感慨,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可怜人,那个小姑娘应该是个很无奈的人,这一辈子她都没有掌握好自己的命运。”
顾绾眼神迷离,看似真的好想只是感慨。
“滇南所有的案子都是父亲断的,我今日便要去问问他,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阳明月果然如同顾绾所想的那般,非常容易被鼓动。
顾绾心中即是惭愧,又是激动。
“我只是随便说一说,明月,你千万不要去,所谓儿女情长不过是小事,若是因此让你父亲仕途有损,那可不是件小事。”
欧阳明月脸色一白,她虽然十分受父亲的喜爱,可是也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她所能插手的。
“我也只是看了那个话本,才会如此感慨,明月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