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状元,而且写得诗词更胜一筹。子仕兄归隐这么多年,想必定然有众多精妙的诗词,今日恰好也是诗会,不如便给我们大家做上一如何?”
顾绾看着这位赵寅松的嘴脸,顿时心中一阵厌恶,却也不知道当年这两位到底是有什么过节,让一个人如此嫉恨。
此时夏仕已然成了这个样子,在小气的人却也如此针对啊。
而且这人说的人不就是王偕吗?王偕虽然也有些才华,可是那些诗词,可都是顾绾抄的,若说真比这夏仕,顾绾还真替王偕心虚。
“我已经不作诗词了。”夏仕淡淡的说道,好像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一样。
这古人若说真的不干什么事情了,自然就不会再干了。
可是这赵寅松却依旧不依不挠的说道:“这是为何?莫非是江郎才尽了?”
这句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顾绾本以为此时欧阳壬会出手阻止,可是却现这人并无表示。
这倒是让顾绾有些看不懂了。
“这位公子,我家夫君已然说过,此生不再作诗了,你是个读书人,如此咄咄逼人,便不觉得德行有亏吗?”
顾绾此番话一出,赵寅松脸上一阵青红,他冷声说道:“我与子仕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