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着王偕,开口说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王偕扶着牢门,显然非常疲惫,可是他依旧抬起头来,并且带着些歉意的说道:“实在抱歉,我已经尽力了,如果你只是鸿元禅师,那她便不必死,可是你不是。”
鸿元说不出来话,他只觉得这一向炎热的天气变得无比阴冷起来。
“如果我用另一个身份恳求你呢?”
王偕看到鸿元这样说话,突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若是此时他的身份与鸿元调换,他也不知道如何选择。
“你是出家人。”
“现在不是了。”
鸿元取下脖子上一直带着的佛珠,脱去身上的僧衣。
他走到牢门前,开口说道:“我后悔了,江山社稷,开疆扩土,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只想要她活着,难道这都不可以吗?”
王偕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没用的,欧阳壬已然签了御令,阮玉必死无疑。”
鸿元坐下来,依旧是僧人打坐的方式。
“你已经不是出家人了,鸿元,你难道忘了吗?刘大人对你说过什么?你答应了什么,这件事情从你出生便开始筹划,你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鸿元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