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突然想听柳宗元的文章,不知娘子可否念给在下听。”
“好。”
顾绾越看不懂这位先生了。
和杨升庵交好的人,都是如此的难以捉摸吗?
给这位先生读了一下午的书,晚上又陪他下了一会棋。顾绾依旧找不到半分机会,倒是把顾绾急的险些把所有事情的说出来。
可是她知道此时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有这样过了些时日,寒玉的伤好了,夏仕的风寒也好的差多了,这么长时间,顾绾差不多已经将夏仕的书部读完了,她们已经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她急的上火,嘴角都长了泡。
谁知这夏仕一见到她,便开口说道:“听闻你上火了,可要好生休息。”
“多谢先生关系,今日读什么书?”
“今日不读书,我几日出去,娘子与我同游可好?”
顾绾一愣,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顾绾本以为凌绝会跟着他们一起来,谁知道这夏仕竟然单单和自己来了。
这山林之地的,他又是个瞎子,这可如何是好,所以这一路上顾绾都是扶着夏仕。
夏仕但笑不语,但是分外安静。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