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从后堂往前面偷看之时,倒觉得此时的王偕分外有气势。
只是这大堂之上都隐约有几只蚊虫飞舞。
倒是分外煞风景。
这日上任的县令,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前任知县乃是位负责任的好官,虽是个补缺的举人,但也真是勤勤恳恳。虽昌宁县依旧很贫穷,但是在当地百姓之中风评却也不错。
王偕等人花了一上午,查阅了县衙的账簿,吃午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顾绾自然十分的担心,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财政上出了什么问题?”
王偕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昌宁县衙的账簿之上只有区区二百两银子。昌宁县城居民两万多人,虽说不上是上县可是却也不应该如此。”
顾绾看到王偕如此,连忙开口说道:“昨日夫君应该也见到了,这昌宁县当真是穷,县衙里若是多的话,才叫奇怪呢。”
王偕笑了笑说道:“我也只是向如是牢骚,我大明朝官员俸禄,向来很少。恐怕夫人就要跟着我受苦了。”
顾绾不置可否,吩咐寒玉将碗筷给收拾好。
待到此地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就开口说道:“以前我父亲兄长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