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娥之散曲,数百年来无一人可比拟,只可惜是一位女子,若是名男子。说不准,却也能博得如起夫君一般的名声。
这升庵先生与王偕说了一会话,倒是些文人常说的,顾绾自然是插不上什么话,只得静静含笑,偶尔为两位添一杯清茶。
只是此时这位名满天下的升庵先生看着顾绾,微微一笑道:“老夫之前曾偶得夫人一文章,文章平实易懂,虽说毫无文采,可是却非常有用,夫人取之以论文为名,倒也着实贴切。”
顾绾见到人家老先生如此给面子,自然是要谦虚几声的。只是谁知道这老先生根本就不给顾绾这个机会,便是直接开口说道:“老夫当年为官之时,下官报送之文章文采有余,叙事不足,若是都采取这种文体,到会方便很多。夫人不必谦虚。这世间所谓的才子已经够多了,需要的正是兰君和夫人这种务实的人才。”
顾绾听完,顿时对这位明朝大才子的观感有所改观。
其他的不说,这位名传千古的升庵先生,还真是个有个性的人。
“如今朝中奸佞当道,兰君任官于此地,却也不是一件好事。”
王偕笑了笑说道:“先生说的有理,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