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们去太原的时候他也不曾如此,所以我觉得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或许也只是我想多了。”
王协沉默片刻,而后叹了一口气,他看着窗外湛蓝澄澈的天空,开口说道:“如是想的不错,这件事情确实没有这么简单,吏部尚书大人,大点某时曾经私下提点,如果抽,滇南,便称病辞官,方可保命。”
王偕说完这句话之后,顾绾眉头一皱而后开口说道:“你之前为何不曾告诉我。”王邪苦笑道:“我告诉你,你就更不可能不去滇南。”
此时此刻顾绾有些哭笑不得,他拉着王偕的手说道:“即便如此我此刻不是也跟你一起,在这前往滇南的路上。”
话音刚落两人相视一笑。
行之数月,一行人到了广西,这一路上风餐露宿,风吹雨晒,饶是顾绾等习惯了风餐露宿之人,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了,更不要说王偕这样的娇公子,俊脸单单是这数月便已经瘦了一圈,让顾绾十分心疼,加之此时又是盛夏,广西气候湿热,一行人又行山峦重叠之地,此地蚊虫甚多,山路极其难走,甚至马车都不能行进,一行人只得将马匹变卖了,换了一匹轻便的小毛驴,拖着行李,步行,走过了这座山。
其间王偕还了湿热之症,滞留在大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