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酒量不错,喝了几杯下肚,一点异色都没有。
“顾娘子可知我被到山海关走了一遭,是何心情?”
林肖琮手中拿着酒杯,只是眼神有些迷离,看样子是回想到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请讲。”
“十室九空,饿殍遍地,要知道此地离大明的帝京不过数百里,已然是如此模样,甚至比西北还要荒凉,我家在开封,当年开封大水时也是如此场景,对比江南之地的繁华富足,京师的富贵锦绣,那几乎是两个完不同的地方,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国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顾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林肖琮的话。
他继续说道:“大明的户籍制度严格的把那些穷苦的百姓固定在土地之上,很多百姓因此只能在那样贫苦的地方等死,这时何等的不公平。“
顾绾心中也是一阵悲凉,这个问题几乎是无解的,因为如何放开了人口限制,有些地方就会彻底荒芜。
这对于一个对于土地十分在意的国家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林肖琮说了很多,顾绾只是静静地听着。
天色已晚,林肖琮告辞,他临走之前,欲言又止,顾绾笑了笑说道:“将军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