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长的很,今日所受之屈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你只是一个女子,又何必如此?”
顾绾笑着说道:“哥哥,你可知道北镇抚司诏狱最深处的牢房,都关着什么人?”
“什么人?”
“和王偕叔父一样的人。”
顾维钧沉默,顾绾走到堂前,看着清冷的月亮,开口说道:“哥哥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记得你最初对我说过的,为什么读书。”
“不为加官进爵,只为黎民百姓。”
“这就好。”
顾维钧多年后总会想起这个夜晚,可是世事无常,谁又能真的保持初心不变呢。
第二日一早,顾绾百年穿戴整齐,坐着马车到了黄府。
黄锦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的,在府中等着顾绾的到来。
此时的黄锦穿着一身常服,手边放着一壶清茶,看起来非常悠闲,此时顾绾款款而来,黄锦叹了口气说道“丫头来了。”
“干爹。”
“今日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顾绾笑了笑说道:“看干爹这样子,是不是认为我有什么事情要求您办啊?”
黄锦拿着扇子敲了一下顾绾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