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你这人啊,总是喜欢操心,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任凭天意吧。”
顾绾看到徐文长这幅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看着徐文长,道:“任凭天意个屁,老天爷若是要你死,你就死啊,我相信事在人为。”
徐文长一愣,突然大笑起来,声音之大把栖息在女墙上的鸟儿都给吓跑了。
“待到一切过去之后,文长定然要为阿绾写一传记,让后世都看看这大明朝的奇女子,顾氏阿绾到底是何人物。”
此时万籁俱静,顾绾看着眼前清隽的男子,一时无言。
说要为顾绾写传的家伙第二天走了,其实顾绾心中还有些不舍,这文长这家伙博学多才,幽默风趣,这便宜侄子可要比自家哥哥有趣多了。
三月末,殿试。
顾知收到来自太仓的一封信,乃属噩耗。
已然搬到城中的顾老二上街之时马车撞了,回到家中休养,也一直吃药,可是却不见好,熬过了冬天,却在刚刚开春的时候,死了。
顾知心里很难过,顾绾能看的出来。
由于路程遥远,这信来到京师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顾知此时回去,看到的估计也只是坟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