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
“小姐前些时日不是还默写了那么多诗吗?”
“是啊,部都默写完了,自然是没的抄了。”
寒玉在心里默默为自家小姐的实诚点了个赞。
“你送去黄府传个话,就说干女儿的终身大事就拜托干爹老人家了,顺便把送一诗过去。”
“小姐你是想要?”
“是,快去吧。”
寒玉出去之后,顾绾拿起一杯茶,有些悠闲的喝着。
她在二楼,恰好可以看见一楼大堂里的场景,此时正是热闹时分。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桌似乎正在聊西北俺答之事,顾绾对这这件事情本来就有些兴趣,就静下心来仔细听他们详说。
这几个人看起来还像是南来北往的商贩,其中有一个面容深刻似有异邦血统的男子开口说道:“此番从陕西归来,却也是九死一生,去年冬,俺答劫掠二十八州县,本以为这些强盗能消停一点,今年三月却又开始屡次劫掠延绶,我还有一些故旧朋友在边地,却也不知道如何了。”
此时另外一个男子开口说道:“我听闻祁县一代已然十室九空,二十万百姓冤魂尚不得安宁,卫所将士如同空设,去年张世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