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此时的处境,却又觉得有些心酸。
王偕见到顾绾之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一定非常担心,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太忙了,所以也没有时间来看你。”
“没关系,我知道你与你叔父情同父子,总归是连累了你们。”
王偕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拉住顾绾的手,却又在中途放下了。
“阿绾不必自责,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我叔父并非被你连累的。”
顾绾一愣,开口说道:“你知道那封奏折的内容?”
王偕微微一叹,开口说道:“因为这封奏折,是很久之前我与叔父一同拟定的。”
顾绾顿时一阵震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偕,而后开口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这封奏折一旦送上去,那必然是牢底坐穿吗?”
“我知道。”
王偕轻声说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你可知道因为你叔父的原因,漕运之事可能会再起波澜,有可能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
顾绾语气有些冲,甚至带着一丝丝埋怨,连她自己也没有听出来。
“叔父从小体弱多病,时常需要延医问药,祖父也因此擅长医道,父亲意外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