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那点算的上是有气运之人,若是正常情况下,哥哥中举应该也是中流,而爹爹此次中举却也真的不是运气。”
顾知一愣,而后说道:“那是为何?”
“世界上哪有什么运气,那是因为哥哥与世家大族的交易,爹爹以为我这时日都在干什么?”
顾知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有了这样一个儿子,当真是苍天庇佑。
顾绾坐在藤椅上,吃着西瓜。
顾维钧看到顾绾之后,十分高兴的走过来,开口说道:“阿绾,你回来了。”
顾绾站起来,拉着顾维钧的手,让他坐下来,凑向顾维钧的身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息。
“哥哥,太仓教坊司的歌舞如何?”
顾维钧一时间有些无措,他开口说道:“乃是嘉定知县设的宴会,元美也去了,只是看看歌舞,阿绾不要误会,为兄不是那样的人。”
“我自然知道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我有一件事情要问哥哥,你觉得你的才学与元美相比如何?”
“远不如。”
“王偕呢?”
“更加不如。”
“大明朝出阁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