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单单我轻言一语,诸位起轻视之心却也难免,老夫人所赐红衣珠宝意为规劝女子应当安分守己,莫要行此等有违常理之事,可是大明朝的顽疾就在那里,我虽然之是一个女子,可是也常听父亲兄长教诲,此次兄长将此事托付于我,我自然是要竭尽力,将兄长胸中一番漕运见解说给两位,不知两位可否给小女这个机会?”
郑子端看着眼前的女子,到时未曾想过这位如此的直白,倒是令人有些尴尬了。
老夫人轻咳一声,开口说道:“娘子竟然如此爽快,那老身也就不卖关子了,娘子的想法是不错,对于船运之事确实也多有裨益,娘子这般才智,若是生为男子定然也是大明朝响当当的人物。可是这漕运之事牵扯甚广,娘子可知道单单太仓漕运官刘正文身后的势力便不是我们所能沾染的,更何况还牵扯到军运,我等虽然知道此乃大明朝第一赚钱的生意,可是却没有胆子做啊。”
这老夫人说完之后,郑子端跟着点了点头,他昨夜思来想去一整晚,却也觉得风险太大,他郑家根基尚浅,远不如潘家来的根深叶茂,潘家如此小心谨慎,他郑家却也不能如此冒进。
顾绾笑了笑,端起一杯清茶,开口说道:“两位误会了,兄长从未想过要正面对抗东南漕运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