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王偕。这样就稍显平等。”
顾绾一愣,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从未有一个男子和她说过平等,包括最为疼爱她的哥哥,也只是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想让她做一株温室之中的娇花。
“王偕。”
“怎么了?”
“你要好好考,如果考不过会很丢人的,毕竟都已经夸下海口了。”
“我知道了,顾绾。”
此时风声蝉鸣,顾绾看着王偕依旧俊逸潇洒的脸庞,却觉得和之前截然不同。
顾知与顾维钧回来的时候,看见顾绾兴致高昂的在纸上写写画画。顾维钧一阵好奇,自然凑上前去,开口说道:“阿绾这是?”
“我在练字来着。”
只见这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如同虫子一般,像顾维钧这样常年练字之人也看不太清楚,这就有些令人尴尬了。
“阿绾写得倒是,倒是非常的,非常的认真。”顾维钧一时间想不起来形容词。
“太长时间没写字,是有些难看,但是也没有那么差啊,哥哥太打击人了。”顾绾赶紧把纸收起来,收拾好东西,只见门外突然进来一群人,搬进来一些简单的家具,其中最为繁复的便是一张十分精美的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