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此生定然能在这科场之中得意,可是却不曾想过却是为父最后一次得意。
此时顾知的脸上有向往,有惆怅,还有落寞。
“爹爹若是想考,自然也可以准备,毕竟这世上很多事情是说不定的,说不准爹爹再考一次就中了。”
顾知笑了笑,对着顾绾说道:“为父已然说过不准备在考试了,考了几次都考不过,说明为父并非那块儿料,我又何况为难自己呢?”
顾绾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道,此时这位又何尝不是在为难自己呢?
起初,考生的家人们还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可是随着日头渐高,大部分人都跑到河提旁的树荫处乘凉去了,这人一集中却也不免得开始互相吹捧自家孩子有天分,肯定能考个秀才啥的。
顾绾在一旁听得是一阵无奈,这考秀才的人中,上有五六十岁的大爷,下有十一二岁的小童,可谓童叟不限,可见在文风鼎盛之地,考上秀才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顾绾围着这县衙转了十几圈,又吃了点东西,时间过得倒也挺快。
只听见一声锣响,县试结束了,顾绾与顾知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只见那县衙大门一开,考生们鱼贯而出。
顾绾眼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