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这些时日维钧你可要好生看着书,毕竟两月之后就要院试,我儿天资聪颖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顾绾好笑的看着顾知,或许这位已然许久未曾遇到过好事,所以现在才会如此高兴。
生活毕竟不会总是磨难。
第二日一早,顾绾早早起来了,穿上阿荷那身碧绿色的衣衫,顾知也穿上他那身颇受宠爱的长衫,一股子穷酸之气立马扑面而来,顾绾有些嫌弃的说道:“爹爹,这件长衫已然破旧到如此地步,为何还要穿啊。”
顾知笑了笑说道:“长衫乃是读书人的象征,自然是不能不穿的。”
顾绾心中好笑,心中暗道带到哥哥病好了,便给这位秀才爹爹做一件好一点的长衫。
两人坐上村里的两文钱一趟的牛车,两个时辰就到了太仓城。
“昨日之景,仿若就在眼前,半月之前,为父从这城中出来,还觉得这前途一片渺茫,可是此时却是觉得心中充满了希望,甚至我觉得不日我儿便能高中案,举人甚至是进士。”
顾知站在城门口,一脸感慨道。顾绾无奈的拉起顾知的袖子,开口说道:“爹爹,没时间感慨了,抓药要紧,争取在吃午饭之前回家,还能省一顿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