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大,叹了一口气,看着顾知。
顾知最不擅长的就是应付这等场面,当初他爹爹带他走的时候,他确实没有想过自己的两个兄弟。
从某些方面来说,人都是自私的。
此时顾维钧从板车上坐起来,他对着顾老二和顾老大说道:“二位伯伯,去年冬日,母亲便去了,今年开春我又患上了重病,祖父置办下来的家业,已经被我这幅身子拖累散尽了,侄儿实在是愧对两位伯伯。”
此时顾维钧跪下来,对这顾老大与顾老二行礼。
“这怎可使得?!”顾老大赶忙扶起顾维钧,可是顾老二却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眼睛里却流露出一阵复杂。
此时这兰溪村大多村民都在充当吃瓜群众,顾老二极好面子,所以没有上前扶。
“还是快些把东西给安置好了,先进屋吧。”顾老大赶忙说道,可是顾绾却拉住顾知的那只手。
“大伯伯,您方才说就收拾了一间屋子,那我住哪儿?”
顾老大一阵尴尬,而后轻声说道:“今晚你就和阿荷凑合一晚,明日再行计较。”
“那就多谢大伯伯了。”
顾绾笑着说道,此时从屋子里面出来一位有几分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