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紧紧地抽痛,季安安早在录制这小熊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去死?
他机械地听着,有时候触发的是重复的话,有时候会听到新的。
但是每一句,她都像在交代后事,教leo怎样成长。
leo你要做一个正直、勇敢的男孩,长大以后要对女孩好……不可以打女生哦……
北冥少玺晦暗的眼神里,仿佛看到季安安从窗边走来,温和地俯下身,递给他温度计:“北冥少玺,你该量体温了,你在高烧……”
眼圈猩红出了水光,他低低地咳嗽起来。
一声一声剧烈的咳嗽,他病了好久,她却再也不会熬粥给他、亲自给他喂药,泡温和的牛奶……一切的关心,那么短暂。
她很少对他那么好,他却把这看做虚伪、恶毒。
北冥少玺呛得岔气地咳嗽,想到她瘦得只有一把骨头,大眼睛奇异地发亮,想到她背着他的时候,有多少次想要去死?
北冥少玺,这毒药,是我给自己做的我没有故意想要害爷爷
她给自己做毒药。
割腕、跳窗,她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自尽,他没有信。
就算她真的带有目的接近他,设计他,他为什么不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