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北冥少玺眼神可怕,像被插中死穴,让维尔拿棍子来。
“少爷,不能打。”
“我的儿子怎么教育,轮到你多嘴?!”北冥少玺咬牙。
很好,这么大的动静她也置若罔闻。
……
季安安坐在床边,客厅里的话清晰传来,尤其北冥少玺炸雷的声音一清二楚。
他要打孩子?怎么可以这样!
“leo不是你打的……”leo脆脆的嗓音反击。
“我是你老子,不能打?”
“leo是沫沫才能打的……呜呜……”leo又开始哭,“沫沫,沫沫……”
季安安痛苦地闭上眼,那是北冥少玺的孩子,怎么教育轮不到她管。
她能留下来插手一辈子吗?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她捂住耳朵不想听见。
几分钟后,杀猪般的哭嚎响起,一声声的撕心裂肺。
维尔大声喊道:“少爷,他还是个二岁孩子……”
“啊呜呜呜呜呜啊……”leo哭得抑扬顿挫。
季安安再也忍不住冲出去,看到leo的小身影跪在沙发地毯上,两只手平伸,张着嘴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