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挣开管家的怀抱,径直走到岩傕的身前,不卑不亢道:“吴庸见过这位大人,我三岁遭奸人所害,丹田破损,此生都无望修行武学,大人可以不用忌惮我。”
“这”
岩傕眉头一皱,只觉得自己心中所想被看穿,不过对方却是个身有残疾的孩童,未来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他实在是提不起什么杀心。
他终究不是个狠辣的人,能够对敌人大下杀手,却无法对一个孩童出手,推己及人,若是天下都是他这般磊落的汉子,他的妹妹也许不会惨死。
“那你想要如何。”
岩傕深吸一口气,打消心头的杀机道。
“我吴族平日仇人甚多,我想获得几位大人的庇护,在城中给我们留下一片地方安置族人,和一小部分足以生存的产业,为此我们愿意成为大人的附庸,每月上供。”
吴庸将谦卑演绎到极致,很难想象一个孩童居然能够做出如此明智的决定。
眼下的吴族就是一块大肥肉,他们现在根本就是大肥肉,人人都想咬上一口,与其如此不如全都送出去,换取族人安稳的延续。
“恩?”
这一下岩傕的眉头紧皱起来,面前这孩子的心智远超出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