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思恍然大悟,早上落羽带着轻音来过之后,一众军士就来了。
联想到轻音的慌张,当时还未多想,现在想来不正是慌张羞愧的表情么。
李三思双目微眯,露出一丝杀机,他们想要谋夺痴情客的名头?
为了这么一个名头,莫问贤甚至不惜要杀自己灭口。
名声与一条人命相比当真是人命贱如草。
“你想要什么,我偏要教你不如意。”
李三思在心中冷笑道。
相比莫问贤此刻以为真正的痴情客已经深埋黄土。
那么李三思何不跳出来与其相争,置身于明处才能占据大义,至少能让莫问贤不敢再在明面上为难自己。
不知不觉,歌舞已经二十首,终于轮到落羽抱琴出来。
不知为何,今日的落羽居然带着一方面巾遮住面容,不过李三思还是看见此女双眼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落羽一出来便着眼于二楼的雅间,那正是落羽给李三思留的位置。
然而那雅间空空如也,李三思没有来。
看到这里,落羽心中最后一丝念想破灭,泪水夺眶而出,化作两道泪痕而下,湿润了面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