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诗武双绝的白占元,白家中兴有望啊。”
“确实是好句,仅此两句我萧无双甘拜下风。”
一声声赞叹声中,后半首诗词幽幽道来。
身健在,且加餐。
舞裙歌板尽清欢。
黄花白发相牵挽,付与时人冷眼看。
一股洒脱浪子的气度与形象出现在众人眼中,一时间不知道多少才子羡慕,多少佳人倾心。
而他们唯一能够表达心情的放松,便是点亮一盏盏双灯,高高挂起。
此后巨轮上一首首诗词被诵出,却再无一首引得如此的反响。
李三思看着面前这文词争锋,突然也来了一丝兴致。
“拿笔墨纸砚来。”
“啊?”
坐在船尾的船家呆愣了一会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为李三思收拾好身前脏乱的桌子,并准备好文房四宝。
李三思用砚台压住宣纸的一角,使得萧瑟的秋风不得侵扰。
毛笔沾墨汁,手腕用力落于纸上。
一句两句三四句,五句六句七八句。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首长诗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