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天赐赶紧拦住:“算了算了,喝这个就挺好,别听他瞎胡闹。”
“那就听吴真人的。”牛德华重新回到座位,招呼道:“吃肉吧,这烤乳猪还是要趁热吃,凉了就腻了。”
酒过三巡,桌子底下是一片狼藉,红毛就趴在门口做着守门大将,不时以尾巴驱赶下凶猛的蚊虫。
吴天赐吃的是有些撑了,肚子都比平时大了一圈,点燃一支饭后烟滋滋有味的抽着,脑子里飞运转,思索着如何开口离席。
“吴真人,段真人,饭菜还合口味吧!”牛德华笑脸盈盈,桌上残局自有苗族中人撤去,另外奉上了一壶香茗。
“许久没有如此开怀畅饮了,这苗寨中无论是果儿酒还是烤乳猪,都是一顶一的绝品啊!”吴天赐竖着大拇指,不遗余力的大肆夸赞。
“哈哈哈…”牛德华高兴的眉眼放光,笑的合不拢嘴,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眼睛看了看哈达老圣巫,又转到吴天赐他们身上,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我记得吴真人说过你们二位乃是通天门下的截教传人,想必道法自然也是高玄。”
闻言,吴天赐心中一凛,坐正了身子,悠悠看向牛德华:“过奖了,我们是截教门人不假,道法高玄可是不敢当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