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去坐会儿吧。”欧阳登风指着路边的亭子,那里摆放有茶具水杯。
吴天赐没有挪步:“不会耽误你忙事吧。”
欧阳登风呵呵笑道:“少我一个人不会有什么影响,吴兄请。”
吴天赐见状心里哀叹,看欧阳登风这样子,怕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拜托自己了,而且肯定不是好事。
一步分作三步走,两人慢悠悠的挪到了亭子里,欧阳登风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取出两只茶杯倒满茶水,作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吴兄昨晚睡得可好。”
“没睡舒服。”吴天赐说的是大实话,昨晚蚊子多是一回事,主要还是想着不久就要和欧阳登风一起去那什么古墓里卖命了,办妥了还好说,没弄好小命丢了不要紧,爷爷那事儿可就黄了。
“是床太硬还是吴兄会认床?”欧阳登风手上有道伤口,可能是在搭台子的时候划到了。
“我有点儿想家。”吴天赐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看着欧阳登风欲言又止的模样,端起茶杯泯了一小口,问道:“欧阳兄若是有事,但说无妨,咱们现在都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了。”
“知我者吴兄也。”欧阳登风拍了个不轻不重的马屁,说完抬眼望了望远处,嗓子里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