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出钱,安葬事宜也交给我怎么样?”吴天赐稍稍斟酌,试探性的对民警问道。
“理论是是可以的,但是你们不是死者的直系亲属,这么做有点不符合制度。”民警为难的说道,其实他们心里还想着有人来把这件事情认领了,毕竟人都怕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人生前对我们有滴水之恩,我这人记仇,但是更重恩,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就说我是老人的远方亲戚。”吴天赐事前查看过了,老人屋后有座孤坟,上面泥土还很新鲜,应该是刚下葬不久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老太太的老伴儿的坟地,他想把两位老人合葬。
“我们要商量一下。”这个中年民警招手叫过来了一名同事,两人走到一边交头接耳,一根烟的功夫走了回来。
“死者的后事我们就托付给你了,小伙子,你人不错。”两位民警赞赏的竖着大拇指,看来是讨论出结果来了。
“谢谢!”
风风火火的来,静悄悄的走,三辆警车动油门呼啸而去,只留下满屋子的狼藉。
老太太还躺在木床上面,血液停止了流动之后,人的肌肉和皮肤都开始松弛,随后又变的僵硬。
生前无论你是风华绝代,亦或是倾国倾城,只要一